今天中午去了趟埼大的国际会馆,因为佳木斯・发家给他大儿子Hafiy开生日party,顺便看看他的二儿子Haruki(开希),刚半岁左右。为此,我故意没吃早餐,为了大吃一顿。
要说吃,来了日本之后尝过不少国家的料理,各国的风味都各有其色。比如印度咖喱,泰国馕,意大利披萨,法国大餐,琉球叉烧,韩国拌饭,蒙古羊肉…自己也似乎能找到某个料理其中的美味所在。不过今天纯正的马来西亚的食物改变了自己的看法。适者生存,大多数能在日本生存下去的料理,必定是为了迎合日本人口味的改良产品,所以大部分各国料理名字后面都应该冠以”风”字,比如”印度风咖喱”"韩国风拌饭”。难怪有人曾在进了印度人房间之后的几个月里不敢沾咖喱,普通人可以随便尝到的生存于日本的印度咖喱早就改了味,就跟印度人来了日本之后立刻改掉用左手揩屁股的习惯一样快。
除了味道不习惯,我还不习惯他们用手抓饭的习惯,我这里并没有任何贬低之意,只是突然觉得入乡随俗之重要,若我要真去马来西亚生活的话,想必现在也能坦然自若地用手吃饭了吧。伊斯兰教是马来西亚的国教,宪法中亦确立了信仰伊斯兰教是马来西亚公民的必要条件,(kk网友更正:宪法规定人民有选择信仰自由的权利。)所以他们不吃猪肉,牛羊鸡应该是主要的肉类。
结局是,我空着肚子过去,吃了几根鸡串,空着肚子回家。囧
说了一大堆,最后上图。从左到右→Hafiy和我、Hafiy的蛋糕、开希和发家、Hafiy热衷Iphone(几乎所有程序被他启动了个遍)、马来西亚料理一瞥。
欢迎国际友人,同组的马来西亚原住民决定在公司里面正式启用他的中文名字了→佳木斯・八家。(发了群邮件告诉周围的同事)
他的原名叫shamus faiza,原来几个中国人就顺便给他取名为”佳木斯・发家”,除了马来西亚华裔之外,他是我唯一接触到的原住民。一年前开始自学中文(?),因为当时中国人有好几个,大家都是异国人,所以很快就混在一起了。
他的发音很多情况下有些类似武汉方言,比较逗。记得半年前某日,吃晚饭,他跑过来”你个臭三八,#¥%¥#%”,当场我差点晕倒。经常冒出不知哪里学来的乱七八糟的词语,难道是我们传染给他的?
通过他我也了解了很多关于马来西亚的事情,比如,东马到现在还有住在森林里面的野人过着原始生活,比如曾经的部落里的男人把砍人看成是成人的标志,所以家中挂几个头颅是很正常的,就像咱们中国孩子家里挂”优秀少先队员奖状”似的,还有马来的华人故事…
曾经多次出现在我的blog里面的老付决定奔赴中部地区了。于是召集了公司里面大多数华人为他送行。希望老付在新环境里面一切顺利,早日做小人。希望各处的华人一切安好。
时间飞快,一晃眼快三年了,周围一直在保持变化,跟三年前比起来完全不一样了。我也似乎看不到了自己的未来在哪。

图:席间某老大亮出奇瑞(100万下线?)纪念手表。

我是没有什么肌肉的瘦猴子,但还算守信用的那类。最近贵州那边的青少年很流行半夜去河边做俯卧撑。跟国际友人聊天的时候有这样的感触,他们对现代中国人的印象里面,说谎作假已经远远超过了勤劳善良的一面,为这些经常跟他们争得个面红耳赤的,怎么说,至少不能一棒子打死我们十几亿人吧。只是如果在我们祖国上流行类似这样的俯卧撑的游戏的话,我也有些悔恨当初跟他们去舌战。如果你也想了解贵州人如何做俯卧撑的话,请看这里,或者周曙光的个人新闻台。个别地方的朋友访问之前请别忘记带套Tor。
左上图:高中生应考空乘专业现场做俯卧撑
在google输入法输入“zhoushuguang”是可以直接出来“周曙光”的。《请问周曙光为何方鸟人?》有人这样问到。我对周曙光(其实应该称作zuola)的了解局限于他的blog,所以我了解的zuola是他自个儿笔下的zuola,大概分三个阶段。
当初写blog的时候,国内还没有这么流行Wordpress或是MT,我们都走过L-blog→LBS→WP这样的路。阶段一中的zuola的印象是,热于动手解决问题,待人很热心礼貌。在网络中大家都有相求于他人或者帮助他人的时候,有些人并不知道交往中的礼节。我在被人求助时很有感触,这些人并不觉得你帮助他是一种付出,另外一个感触是很多人都没有使用大脑的习惯,只喜欢他人授之以鱼。可以肯定的是,zuola很礼貌,虽然可能不够很绅士。这个阶段《中文网志年会》把周曙光列为将特色Blogger之一 。
阶段二应该是尝试BSP之后,去年回老家卖菜的那一阶段,起初看到他的网址提到他辞去工作回去卖菜的时候,我觉得zuola疯了。不过很快又觉得这未尝不是人生乐趣,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至少我没有那样洒脱,所以很羡慕zuola此举,但大家都清楚zuola不可能一直把卖菜当成职业的。
于是zuola进阶到了公民记者这个阶段,这也是目前位置最为高潮的阶段,以致招来长城防火墙的封锁,从一个普通的网志进化到了不和谐的黑网志了,意味着在大陆很多情况下是不能访问他的网志。这些都因为他的维权或参与维权的行动,其中最为大家所了解的是对重庆钉子户的报导。如果在5年前,他笔下的那些事情有可能发生吗?
这回zuola上访了谷歌,引起了很多adsense用户的关注,还写了《关于上访谷歌视频的回顾和回应》,我看过了他拍的视频。从职业角度来说,那个被众人同情的前台MM很不专业,不像做前台的。有人质疑zuola是不是做过分了,难道前台小姐是用来装饰的吗?前台就得有前台的样子,不仅打扮得体,还要学会对应这类突发事情,到底还是职业化水平不够。记得余世维以前一个讲座里面提到公司细节体现专业化的内容,讲到了某公司维修工上门给客户维修设备的时候责怪自己的同事当初安装的问题。这个前台mm同样也犯了如此错误(录音中有这么一段:“Zola说:对,我已经录下来了,我会告诉任何一个想了解此事的人。前台说:行,这样太好了。不然,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工作有多么难。”),谷歌并不是一个整体,至少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很多人在批判zuola是在作秀追求名利,他自己直白表明是为了出名。我觉得年轻时候就淡泊名利有点不正常,谁不想创造一个舞台展示自己呢?况且那些说要淡泊名利的人本来就已经站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了。前段时间纵横周刊有题为《魏京生事件凸显日本”价值观外交”未成型》,为了这个已经被无限扩大过的名字在youtube上找到了一些视频,看了美国之音的访谈,不过尔尔。相比魏氏在异国夸夸其谈之下,zuola作为草根网志的作者,让更多的人了解他关注着的中国各地,已经很不草根了。
附:zuola的网志:http://www.zuola.com/blog/
zuola自我档案:http://www.zuola.com/about.htm
前几天说想去看枫叶,周末趁正是红时去了一次,也因为很久没有用过相机了。计划去奇玉县东边的秩父市,结果途中被長瀞町的景色给吸引住了,于是改变了计划,停在了長瀞町。在用镜头看景色的时候,竟然捕捉到公司的那个马来华人,而且是跟爱人一起,危险游戏,请勿模仿,不禁感叹这世界是如此之小。
放首小刚子同学吹的《爱尔兰画眉 》,谢谢他的口琴表演。
[audio:爱尔兰画眉(final).mp3]
salomon(索罗门)3V,确实是很不错的轮滑,不过看其官方网站似乎以做滑雪设备为主了。真不愧是好鞋,穿上之后差点让我栽了个根斗!从小到大,就没敢玩过那玩意。不过除非有不可逆转的外力,例如GF要一起玩的话。X-cany同学让我帮忙带的,如果你在武汉街头看到一帮疯子溜冰,那里面就有可能看到xcany的身影了。别看他身段娇小,玩的东西都是man的,大一时候就开始玩那个什么没有座包的自行车。总之给我感觉他也是兴趣多变的人。
↑↑↑整装待发的3V。我不玩轮滑。也不会 :-(
PS:最近日本很流行一个叫做mixi的社区,周围有很多年轻的同事也有其帐号。有一个词条“mixi依存症”,说的就是对mix极度依赖的人。可以算半个御宅族吧。
技术人员会被喊做“某某工”,也就是“某某工程师”的略语。像我这样没有工作经验的人,初次听这称呼还以为是哪个太监来了。于君和他的贾姓同事在公司被喊成愚公(移山),假公(济私),于是一气之下,双双跳槽。于君漂洋过海,没想到自己的姓氏经常被人写作“千”、“干”、“宇”,就从没写对过。我也难逃此劫,多次被写作“月古”。 [sos]
ps:剪发花了1500老日,竟然能剪出发型,所以你忽略我在这里所说的吧。
昨晚网上碰到张健,问他最近有什么作品没有。然后他给我传了他的吉他混录,还有半夜一点掐着嗓子唱的曲子,最后又现场给我了唱了首《海阔天空》,时间仓促没有后期处理。Beyond总能勾起我对高中的回忆,尽管那记忆已经渐渐褪去原本的颜色。好了,还是听听这首为我定制的《海阔天空》吧,我的真名在里面也暴露了。 [face_kaze]
第一天老师上课给我的感觉是-有些痞气。但接触一阵子之后,才知道不是那样的。
- 怀才不遇,多少有点愤世嫉俗。在日本的时候经常和日本人干架。
- 很有语言感觉,特别是国内方言和日语的一些特殊语气。
- 他说:当老师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
- 美声不错,中气十足。
- 大男子主义,认为处于恋爱中的女性表现出来的只是动物的特征。
- 男人每天生吃西红柿,可以防止前列腺炎。
东北菜味道还行,特别是面食,听说东北大米可以煮出绿油出来,不过做法有些粗糙。
